曼联重金引援未见成效 开季四轮仅得四分背后隐忧
近年来的曼彻斯特德比赛,再次暴露了曼联亟待解决的顽疾。9月13日,曼联在主场迎战曼城,尽管对手在上半场就被罚下一名球员,曼联最终却以0比1落败。根据天空体育的数据,曼联在新赛季的前四轮比赛中仅仅获得了4分,追平了俱乐部在英超开局最差的历史纪录。令人失望的是,球队几个月前还从2024/25赛季的第15名跃升至2025/26赛季的第3名,并重返欧冠。然而,成绩的快速升降让人难以将矛盾归咎于某一球员或特定战术。
换帅未必能解决根本问题,相反,不断自我否定更是球队的大忌。自弗格森于2013年退休以来,曼联再也未能捧起英超冠军奖杯。英超官网在2024年11月报道阿莫林时提到,他是弗格森时代后第六位正式主帅;而今年5月卡里克续约至2028年,已有七位教练履新。频繁换帅并不一定意味着球队混乱,但关键问题在于:俱乐部的足球发展方向是否稳定,是否能够在更换教练时不被彻底颠覆?
滕哈格的遭遇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2024年7月,曼联刚与他续约至2026年,但到了10月28日他便被解雇。随后阿莫林在11月接手,却在2026年1月5日也被解除职务。此外,丹·阿什沃思在2024年7月1日开始担任体育总监,也仅在岗位上待了五个月便离开。尽管单个决定或许都有合理的解释,但频繁的续约、招聘与解雇显示出管理层的判断与执行并不一致。这样的反复折腾是需要花费重金的。截至2026年3月31日,曼联的中期财报中记载了一项1670万英镑的特别支出,主要用于处理阿莫林及其教练团队的离任,而另有520万英镑则是无形资产处置损失,几乎都是注销与阿莫林团队相关的费用。因此,教练更换不仅仅是战术和人员的调整,还会占用球队未来可能使用的资源。
尽管在2023年12月的交易文件中,曼联董事会明确将足球运营的管理权交给了英力士,涵盖了男女足球及青训,但截至2026年3月31日,格雷泽家族仍控制着67.91%的投票权,而英力士仅有28.95%的股份。这种少数股东掌握足球权力而大股东仍握投票权的模式不一定会失败,但对双方的授权和合作的稳定性提出了较高要求。阿什沃思短短五个月的任职虽然不能完全归咎于股权结构在作怪,但无疑给曼联敲响了警钟:体育总监的权力多大?他和首席执行官、足球总监之间的职责该如何区分?主教练在引援时有多少话语权?在确定人选之前,必须理清这些问责关系。否则,当球队表现不佳时,主教练最容易被拿出来问责,而管理层却逃避对自相矛盾决策的解释。
尽管曼联在引援上确实不惜重金,但阵容结构依旧不理想。天空体育的分析显示,在2026年夏季转会窗口,曼联的支出达到了约1.63亿英镑,扣除卖出球员的收入后,净投入约为1.18亿英镑。从2022年至今的总支出已超过10亿英镑,净投入接近7.695亿英镑,稳居同期英超球队之首。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笔巨款中仅有19%用于后卫,42%则用于引进前锋,这直接导致了球队各个位置之间的不平衡。
尤其是在2026年夏天,安德烈·桑托斯、蒂勒曼斯和巴莱巴三名新援几乎全都集中在中场,而急需补强的中卫与左后卫则未能引进同等水平的球员。这一切表明,尽管资金投入巨大,但球队的短板依然存在,问题已经从“是否愿意花钱”演变为“谁在决策、按什么优先级引援”的争论。
财报的数字同样在提醒曼联,重建不可能总是推倒重来。截至3月底,曼联球员注册权的未摊销余额高达5.208亿英镑。这并不等于俱乐部还欠着相应的转会费用,而是过去引援所造成的球员注册权未摊销的账面价值,未来仍需继续摊销。每当球队改变战略,就会被这些旧合同和会计成本所束缚。
尽管曼联在2024/25赛季的成绩下滑至第15名,但在英力士接手足球运营后,球队还是迅速回到了第三名的位置,标志着改革取得了一些成效。官网数据显示,球队在最近的成绩回暖中,卡里克的带队执教期间,胜率高达68.75%。官方公布的三季度业绩也表明,截至3月底的九个月内,经营利润达到了3770万英镑,相比去年同期的亏损320万英镑实现了大幅扭转。因此,尽管通过调整管理层和换帅等手段带来了部分改善,但单靠第三名的战绩,仍难以掩饰曼联深层次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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